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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(13)

    “敏敏!你在这里……总算找到你了!”大勇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,脸上露出喜色,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大勇!”我眼含热泪,颤巍巍的从石椅上站起,要拚命的控制住自己,才没有再次痛哭出来。

    此刻已是华灯初上的夜晚了。早晨发生的事就好像有一个世纪那样的遥远,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下的出租车,不知道自己浑浑噩噩的在街上游荡了多久,懊悔,悲伤,痛苦,羞惭,愤怒,种种滋味纠缠在一起,像是毒蛇似的咬噬着我的心灵。一直到天完全黑了,我才略略的醒过神来,望着熙来攘往的车水马龙,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。

    打开手袋一看,里面只有几张零头钞票,连吃顿饭都不够。我这才想起自己漫无目的的坐了一上午的出租车,结果把大面额的钞票全都花掉了,如果不想露宿街头的话,就只有向人求援。我想来想去,在纽约已经没有任何一个靠的住的朋友了,只有打电话给大勇。

    自从跟老公决裂之后,我跟大勇有通过几次电话。他连连表示惋惜和遗憾,还说曾试图帮着给我和老公说合,但都在倔脾气的老公面前碰了一鼻子灰。我黯然的告诉大勇不必费心了,我已经决定跟着穆子鸿。他听了只有叹息,对我说有如果事情尽管找他。所以这次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,我很自然的就想到了大勇,用剩下的钱买了张卡给他打了个电话。半小时后,他果然就出现在了我面前。

    “走吧,先上车再说。”大勇深深的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我点点头,跟着他走到了街对面的停车位。坐上驾驶座旁边的位置,出人意料的,大勇并没有发动车子,只是把车灯打开,然后再把两边的茶色玻璃摇上。

    “我想,你一定有很多话急于倾吐吧。”大勇拿出一支矿泉水递给我,柔声说,“不如就在这里说吧,这里不会受到任何旁人的干扰,你有什么话都可以痛痛快快的说出来。”

    我的眼泪又掉了下来,抽泣了好一会儿,才把今早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。

    “一个是我最信任的老板娘,一个是我最要好的朋友。”我泣不成声的说,“原来她们竟是这样的人,联手设计了这样一个骗局来害我……她们为什么要这样做?为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大勇静静的听着我诉说,从头到尾都一言不发,既没有表现出愤怒,也没有表现出震惊,只是用充满同情的眼光望着我,等我终于停了下来,他才用平稳的声音说:“敏敏,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了,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呢?”

    “打算?”我泪眼朦胧,茫然的说,“我已经没有颜面再去找志强了,更没有脸回国,本来还可以继续读书的,但是又退了学,我……我还能做什么呢?”

    “敏敏……”大勇的眼神突然变的有些古怪,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“对了,我要先把肚子里的孽种打掉。”我望了一眼自己隆起的小腹,淒凉而心冷的说,“大勇,可不可以先借我一点钱?以后我会还你的。过几天我就准备走了,离开这个伤心地方,自己孤独的度过下半辈子吧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,我不会让你一个人走的!”大勇蓦地里激动起来,一把抓住我的肩膀,“我会照顾你一辈子!我要你留在我身边!”

    “大勇,你说什么?”我吃惊的睁大眼。

    “敏敏,你不知道吗?我喜欢你,我一直都在暗暗的喜欢你!”大勇满脸涨红,语无伦次的说,“在你嫁给志强之前,我就已经无可就药的爱上你了……你们结婚的那天,我伤心的要命……我为什么会到美国来?就是因为嫉妒的发狂,不敢再面对你们,所以才想到逃避……”

    我完全呆住了,再也想不到会听到这样一番话,震惊中不知道说什么好。大勇却越说越激动:“出来整整五年,我以为自己可以完全忘记你了,可谁知你又出现在我生活里……那天在机场我第一眼见到你,所有的感情就都死灰复燃了。

    我才发现对你的热切渴慕一点都没有改变……真的,敏敏……我爱你!”

    他说到这里突然凑过头来,迅雷不及掩耳的吻上我的双唇,用不容抗拒的热吻把我所有的惊愕,意外,慌乱和挣扎都堵了回去。

    “唔唔”我被吻的透不过气来,想要推拒却使不出劲,嫩滑的舌尖被吸到了他的口中砸吮着,令我产生了轻微的眩晕感,整个人都不由自主的软了下来,大脑里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大勇的嘴才暂时放开我的唇舌。我喘息着,还来不及说话。他已经伸手撩起了我的衣衫,手掌沿着隆起的小腹向上抚M着;另一只手在座椅下的调节掣上按了一下,前排座椅立刻向后倒去,前后排的座椅衔接了起来,变成了一张不算小的床。

    “等等,大勇……”我感觉到他chu糙的手掌滑过肌肤,带来一阵阵的颤栗,很快就侵犯到了X罩的蕾丝绣花上,不禁下意识的隔衣按住了,“不……不能这样……”

    “敏敏,我真的喜欢你……让我来照顾你吧……”大勇喘着chu气,手掌已经侵入X罩里,握住了我柔软的R房,“我会全心全意对你好的……嫁给我吧…”

    敏感的R尖被手指捏住,再听到这样深情的表白,我本就脆弱的防线顿时崩塌了。这正是我最需要一个坚强的肩膀来依靠的时候,生理和心理上的期待感都被一下子唤了起来,原本的些许抗拒意识也都烟消云散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真的不嫌弃我吗?别忘了我不仅结过婚,还是个怀着身孕的女人……”我任凭他解开了我身上的衣扣,带着一种复杂的心情低声问。到这时候我才深深体会到,以前那种独立自主的意识是真正的消失了。虽然我对大勇并没有爱情,可是如果他肯照顾我一辈子,我又为什么要拒绝呢?

    “当然不!”大勇把我放倒在座椅上,斩钉截铁的说,“你结过婚也好,生过孩子也好,当过三点式吧女也好,我全都不在乎……”

    本来我已经放软了身子,准备让他占有我的R体了,可是听到这句话后我全身一颤,蓦地里一个可怕的念头泛了上来,不由得尖叫了一声,两条腿用尽全力蹬了出去。

    大勇出其不意,整个人都向后摔出,脑袋在车厢上重重的撞了一下,愕然说:“敏敏你……”

    我向后挪动到角落里,蜷曲起赤裸光洁的双腿,颤声说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我当过三点式吧女?”

    大勇的脸色立刻变了,强自镇定的说:“我只是说说而已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对!”更多的念头闪电般掠过脑海,我突然间恍然大悟,一切都明白了,指着他悲愤的叫道,“原来你……你跟他们也是一伙的!”

    “没有这回事!”大勇失口否认,可是那惊惶失措的神情却已把他的内心暴露无遗。

    “你还想骗我?”我愤怒到了极点,咬牙切齿的说,“须美开的那家店是你介绍我去的,你本来就认识她;后来也是因为撞到你,我想到自己不能再作三点式吧女了,再被须美一劝说,才会上当受骗参加那见鬼的‘疗程’;还有,志强请私家侦探来调查我,一定也是通过你进行的。你故意把拍摄到的录像压在手里一个月才给志强,目的就是要让我们俩彼此产生误会!你……你G本就是他们买通的帮凶!”

    大勇脸上露出痛苦之色,长长的叹了口气说:“不错,敏敏,我的确是帮凶……可我是迫不得已的……我的饭碗捏在别人的手里,不这么做就会立刻被炒鱿鱼……”

    他停顿了一下,突然又激动起来:“不过,我刚才对你说的话全都是真心的!我是真的喜欢你,敏敏……跟我走吧,为了你我什么都不怕了……我们一起远走高飞,远远的躲开这一切重新开始……”

    这时候我已经平静了下来,一言不发的扣回衣钮,等他说完后冷冷的道:“不必了,请让我下车吧!”

    “你不肯相信我?”大勇绝望的叫道,“我发誓,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肺腑之言!”

    我充耳不闻,重复了一遍:“请让我下车!”

    大勇倒抽了口凉气,额头的青筋全部凸了起来,突然冷笑了两声。他好像在一瞬间就变成了个我不认识的人,眼睛里露出恶狠狠的凶光。

    “我再问你一遍,你真的不肯跟我走?”他瞪着我。

    我迎着他的视线,用最坚决的目光进行了回答,毫无妥协的余地。

    大勇的眼神黯淡了,伸手在座位底下掏M着什么,艰难的说:“好,好……这样你就不能怪我狠心了……”

    突然,车里的座位又收了起来。我猝不及防,一下子跌坐在后排上,惊呼声中,前后排之间已经多了一层防弹玻璃挡住,把我和大勇隔在了两边。

    车子发动了,我又惊慌又愤怒,拚命擂着玻璃尖叫:“干什么?快放我下车……听到没有?快停车放我出去……”

    大勇没有理睬,把车飞快的开道了马路上。过了一会儿,我忽然感觉到阵阵倦意袭来,眼皮越来越沉重,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……

    ***    ***    ***    ***

    昏昏沉沉之中,我好像接连做了好几个梦。每个梦里分别出现不同的熟人,穆子鸿,清子,须美,大勇……最后一个出现的是老公。他就像十多年前刚向我求婚时那样,宽厚温柔的微笑着,告诉我他已经原谅了我所有的过失。我欣喜的扑进他怀里撒娇,两个人亲密无间的,久久的拥抱在一起。

    不知拥抱了多久,身体渐渐的开始觉得燥热。老公的手悄悄的不规矩起来,在我成熟曼妙的胴体上游走着,很快就M遍了我全身的每一寸肌肤。脸颊,肩背,大腿,屁股,全都被M了个够,然后有几G手指挤进了湿润的下体,并且捏住R缝上方的小核……

    “唔唔……嗯……”我发出愉悦的呻吟,想到好久没有跟老公做爱了,两腿间立刻更加潮湿,蜜汁源源不断的涌出来。老公却并不急于C入,脸上露出邪邪的笑容,加重了对我敏感部位的刺激。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不断的冲上脑门,我意乱情迷的娇喘着,几乎就要攀上颠峰了,但就在这时,一个模模糊糊的想法蓦地里冒了出来!

    ——不对,老公从来也不会这样挑逗我的……这一定不是老公!

    彷彿一下子从云端跌入地面,我的心几乎要从X腔里跳出,惊慌的尖叫着,猛地从梦境中醒了过来!

    刚一睁开眼睛,我就发现自己是在一间陌生而明亮的厅室里,全身上下赫然是一丝不挂的,正软软的斜靠在一个男子的X膛上。他搂抱着我坐在一张大沙发上,一只手放肆的玩弄着我高耸裸露的R房,另一只手按压着我双腿之间的私处,那电流般的快意正是从他的手指间传来的,还在一波波的不断涌遍全身!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是谁?”我骇然惊呼,虽然看不见身后的人影,可直觉告诉我他并不是老公,也不是大勇和穆子鸿!这更是令我吓的魂飞天外,像是溺水的人掉进深潭似的,本能的奋力挣扎起来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……”耳边传来狞笑声,似乎有点儿熟悉。我哭叫着拚命去掰那搂住我的臂膀,可是手足却一片酸软,只看见自己圆滚滚的肚子颤来颤去,怎么也挣不脱对方的怀抱。

    “放开我……放开……你到底是谁?”我一边挣扎一边颤声问,心里充满了恐惧。

    “才一年不见,你就不认得我了吗?美人儿!”Y森森的语声响起,说的是一口不大标准的中文。

    “彼得!”我如遭雷击,脱口而出的惊叫,“你是彼得李!”

    “YES!原来你还记得我!”一张脸从后面凑上来,放肆的用下巴上的胡须扎着我的脸颊,“想不到吧,美人儿,你又落到了我的手里!”

    我忍不住再次发出恐惧的尖叫,全身都在颤抖着,彷彿一个很久以前的梦魇又重新出现了。彼得李!这个曾经绑架过我,被我一刀划伤的男人,我以为他已经永远的消失了,谁知道今天他又出现在我面前!

    “嘿嘿,才一年的功夫,你不但N子又变大了,而且连肚子都被人C圆了…真是下贱哪……”彼得张开手掌,狠狠的揉着我丰满柔软的R房,指尖用力掐着顶端娇嫩的N头。

    “放开我……放开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我痛的直抽冷气。

    “干什么?这还用的着问吗?”彼得的声音里充满怨毒,“一年前拜你所赐,一刀割伤了我的命G子,你知不知道造成了什么后果?知不知道?”

    他越说越大声,情绪像是一下子失控了:“那一刀毁掉了我的睾丸,害我年纪轻轻就成了废人,再也不能跟任何女人正常X交……这都是你这个贱货做的好事!这一年来我每天都在发誓,我要报复……是的,我一定要报复!”最后这句话他是狂吼着喊出来的,震的我耳膜嗡嗡作响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想对我怎么样?”我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,恐惧几乎遍佈了全身的每一条神经。

    彼得冷笑一声,咬牙切齿的说:“不怎样,你让我永远的失去了一G健全的阳具,那么我就让你身上永远的多出这G东西!”

    “什么……意思?”我颤声问。

    彼得不答话,提高了嗓音喊:“你们进来!”

    脚步声响起,几个人鱼贯走进了厅室。我在惊惧羞耻中抬头望去,认得其中一个是大勇,另外四个人却都不认识。

    “大勇!你……你还算是人吗?”我又是伤心,又是愤怒,怒视着他含泪痛斥,“你不但出卖我,还把我交给这种人。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?”

    大勇脸色木然,一句话也不说。彼得却Y森森的说:“大勇,你做的很好。我知道你也一直在想着这个贱女人,等一下手续完毕之后,让你第一个上她!”

    大勇的眼睛亮了起来,欣喜的道了声谢。另外一个医生模样的白人小老头走上前来,手里拎着一个小包,对彼得点了点头说:“可以开始了是吗?准备刺在哪里?”

    “就刺在她这个Y贱的大肚子上,记着G头部位要朝上方。”彼得狞笑着说,“这样子她以后只要一低头,就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这G代表我的阳具!”

    我听到这里,一股凉气从头顶直冲到脚底,全身的血Y都要为之凝结。这个恶魔竟然要给我纹身,在我的肚子上永久的刺上一个丑陋的阳具图案!

    “不要——”我隔了半秒钟才歇斯底里的叫出来,拚命的扭着身子挣扎。彼得早有准备,奋力的从后面扳住了我的肩膀,令我的手臂无法挥动,只能不断的踢腾着双腿。

    小老头耸了耸肩,从包里取出碘酒砂布等物品放在沙发边,然后抽出一G钢针俯下身来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……”我惊慌失措的尖叫着,两条赤裸的美腿乱踢乱蹬,险些踹到了小老头的脸上。

    “FUCK YOU!”彼得大声咒骂着,对房间里的其他人下指令,“你们过来,帮着一起抓住她!”

    两个膀大腰圆的黑人应声上前,蒲扇般的大手分别握住了我的左右足踝,只是稍微一扭,我就痛的掉下眼泪,感到脚掌就像是要断折了一样疼痛。

    “再敢乱动我就揍死你,揍到你流产!”彼得狂怒的吼着,把我的上半身牢牢的控制住。那两个黑人却抓着我的脚各自走向一边。这样一来,我的双腿就被迫大大的张了开来,而且就像被铁箍锁住了似的,全身上下都再也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“太太,请你配合我的工作,不然受苦的还是你自己。”小老头不带丝毫感情的说着,站到了我的双腿之间,捏着一支发亮的钢针缓缓的刺来。

    小腹上传来微微刺痛的感觉,虽然不是很明显,但还是让我如遭雷击,心理上的震撼远远的超过了R体,低头一看,原本光洁的肌肤上已经多了一个细细的针点。

    “不要……我不要刺图案……求求你们……不要给我刺图案……”我涕泪横流,哭的梨花带雨,苦苦的哀求着,但是现场没有一个人理睬,彷彿个个都是铁石心肠。

    钢针一下下的刺在肌肤上,留下的痕迹越来越多。我气急攻心,大脑一阵晕眩,突然两眼发黑的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过了不知多久,我悠悠的醒了过来,只听彼得的声音在哈哈狂笑:“大功告成了!看,这是一副多么美丽的图案!”

    我手足冰凉,猛地睁开眼朝自己的肚腹望去,立刻发出了一声淒厉之极的尖叫!

    只见在那白皙而隆起的肚腹上,赫然出现了一副巨大的阳具图案,从肚脐一直延伸到丰满的双峰下,顶端恰巧没在R沟里。那黑色的RB,鲜红的G头,毕露的青筋都是那样栩栩如生,而且各种色彩都调制的极其鲜明,在雪白光洁肌肤的映衬下,看上去更是令人惊心动魄。

    我的灵魂都要飞散了,全身酸软无力的瘫了下来,只觉得整个世界彷彿都已毁灭。

    恍恍惚惚中,只听彼得吹了声口哨,吩咐道:“大勇,你可以上她了!”

    大勇应了一声,呼吸急促的走了过来。我已完全没有了抗拒的意识,任凭他把我抱到了沙发的另一头,chu糙的手掌在我身上到处揉捏。虽然内心被巨大的悲痛笼罩着,可是身体的敏感还是完全不受控制。N头和Y蒂被连续刺激了没多久,下体就不争气的渗出了Y汁。

    “哧溜”一声,一G火热的RB捅了进来,满满的撑着我的Y道。大勇发出舒服的哼声,从后面搂抱着我的身躯,两只手掌伸到X前尽情的搓揉着赤裸柔软的R房。随着他腰部的有节奏运动,我圆滚滚的肚子也跟着一上一下的抛落,刺在上面的巨大阳具也跟着颤动着,彷彿一条活龙活现的真傢伙。

    “别怪我,敏敏,这是你自己找的。”大勇把嘴唇凑在我耳边,用低的听不见的声音说,“如果你三个小时前答应跟我一起走,我是不会把你交给他的。那时候我刚下定决心要单独佔有你,哪怕为此得罪所有人也不在乎,可是你却拒绝了我……”

    我泪流满面的听着,承受着他一下下的撞击,感觉着那坚硬的RB在Y道里快速的进出,好像整个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一样。

    “既然不能单独佔有你,我也就丧失了背叛他们李家的勇气,只好把你交出去了。”大勇一边在我身上驰骋着,一边喘息着说,“这样子起码还可以干到你,也算是一偿我多年来的心愿吧……”

    不知道C了多少下后,大勇突然发出一声狂吼,握住我R房的双手猛地用力。

    我全身颤抖,感觉到他的RB剧烈弹跳着,接着就是一股股滚烫的浓J喷洒到子G口,然后那RB一点点的变软了,终于从Y道里滑了出去。

    大勇长长的吁了口气,把我的身子放了下来。我一动不动的躺着,任凭两条腿大大张开,一股浓稠粘滑的JY缓缓的倒流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感觉如何?”彼得怪笑着问。

    大勇由衷的赞叹:“真是妙极了,能干到这种女人的确是不虚此生。”

    “好,那么我也来试试!”彼得的眼睛里S出野兽般的光芒,大步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他全身赤裸,胯下戴着一G惟妙惟肖的假阳具,随着他的步伐晃来晃去。

    “贱女人,你不是用假阳具就能高潮吗?今天我就用这玩意把我干到昏过去!”

    彼得狞笑着,招呼两个黑人把我翻个身再抬起来,然后凌空的凑到他的胯下。

    “干死你!”他咆哮着,假阳具一下子就全部C进了体内,再度把我的Y道挤开。

    然后彼得双手抱住我的大腿,叫两个黑人放开手。失去凭借后我的上身立刻前倾,几乎是下意识的,我连忙伸出双臂,两只手掌撑在了地板上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,你们看她这副贱样,像不像是一头母狗?”彼得狂笑着,腰部用力向前一顶,我哀叫一声,只觉得下体传来巨大的紧迫感,彷彿要被假阳具捅穿了一样,不由自主的伸手往前爬了两步,这才减轻了压力。

    “不准停!母狗,你给我走啊!”怒吼声中,假阳具又毫不留情的顶了过来,我痛的大声哭叫,只好两只手不停的向前爬着,圆滚滚的肚皮累赘的垂下来,一抖一抖的在地面上拖动。

    “啊……饶了我吧……求求你饶了我吧……”我上气不接下气的哭喊着,只觉得整个人都要崩溃了,所有的自尊都丧失殆尽。

    “母狗,这是你自作自受!”彼得像骑马似的驾御着我,他把假阳具捅向哪一个方向,我就不得不朝那个方向爬行,而且只要稍微慢一点下体就会传来疼痛。

    不知不觉间,我被迫的绕着房间转了好几圈,直到双臂酸软的几乎没有力气了,他才让我在一面试衣镜前停下。

    我全身汗汁淋漓,泪眼迷离的看着镜子中的影像。满脸狞笑的彼得站在我身后,两手抱着我雪白浑圆的大腿,腰部和我的屁股间没有一丝缝隙。我自己双手撑着地面,丰满的R房和隆起的肚腹全都垂在身下,颤巍巍的轻轻摇晃着,看上去真正的像是一头母狗,正在用不知廉耻的姿势交媾……

    “看看吧,这就是你啊!这就是我一年前最想得到的女人啊!”彼得的眼睛瞪的血红,S出最深刻的恨意,“那时候我最大的愿望就是狠狠的干你,然后把象徵着征服的JYS进你的身体,现在我虽然终于干到你了,可惜却没有办法再SJ……”

    他停顿了一下,忽然又像个疯子似的狂笑起来:“不过没关系,没有JY就用其他东西代替。我告诉你,在这G假阳具里我盛放进了自己的尿Y!S不了J就S尿,反正都是我这G**巴里的东西,我马上就会把这些臭尿全部注进你的子G的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我全身发抖,简直不能想像世上会有这么疯狂的人,忍不住用拼尽全力挣扎了起来,同时歇斯底里的哭叫:“不要……别把尿S进来……我不要你的尿……不要……”

    可是已经来不及了,彼得在狂笑声中,伸手在假阳具G部按了一下。一股温热的Y体霎时喷了出来,汹涌的浇灌在我的Y道里。我几乎感觉到整个子G都颤抖了起来,连同里面怀了五个月身孕的胎儿一起,无比屈辱的接受了这股尿Y的沖刷……

    (14)

    约莫半分钟后,彼得的笑声才停止,心满意足的放开了手。我流着眼泪,像是条死鱼般软软的瘫在了地板上,两腿间再次有汩汩的Y体倒流而出,只不过这次不是粘稠的JY,而是一股散发出浓重腥骚味的淡黄色尿水,在我身下汇聚了满满的一大滩,看上去好像是我自己张开两条腿在撒尿一样,又肮脏又恶心。

    “怎么样?看的很过瘾吧?”彼得对那两个黑人挤了挤眼睛,挥着手大方的说,“你们也可以轮流上她,不用客气。”

    这两个黑人从一进来起,眼光就没有离开过我赤裸的R房和雪白的大腿,刚才那激烈的一幕更是看的他们眼光发直,裤裆早就已经高高的翘起。听到彼得的话,两个黑人立刻喜笑颜开的应了一声,迫不及待的就逼上前来。

    我的心缩紧了,恐惧再次的席卷了全身,刚才连续两场交合,已经让我的私处被摧残的厉害,娇嫩的Y道有撕裂的感觉,小腹也一阵阵的抽痛。如果再被这样两个人高马大的黑人轮奸,等待我的下场十有八九是流产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”我发出微弱的声音,绝望的摇着头,可是却再也没有丝毫力气了,只能看着这两个黑人脱光衣服走上来,Y笑着逼向我全裸的身体……

    “住手!”就在这紧要关头,房间门突然被“光当”一声撞开,有人怒喝着闯了进来!

    我抬头一看,最前面一个竟是脸色铁青的穆子鸿。须美和清子跟在身后,此外还有三个打手模样的壮汉一起跟进来,房间里顿时挤满了人。

    “救救我……子鸿……快救救我……”我痛哭失声,身子在地上蜷曲着,拖着隆起的大肚子向他爬去。虽然这个男人用卑鄙的手段佔有了我,可是他至少对我还算温柔,再加上这段时间以来已经在潜意识里把他视为丈夫,所以此刻见到他竟有种见到救星的感觉。

    穆子鸿看到我这副披头散发,饱受侮辱的狼狈样,眼睛一下子就烧红了。他二话不说,走到彼得面前“啪”的摔了他一巴掌,怒骂道:“混蛋!谁让你动她的?”

    彼得的脸上出现了五个指印,可是却满不在乎,嘴角边挂着一丝讽刺的讥笑:“何必动气呢,老爸。不过是个女人而已……”

    ——老爸!

    这两个字无异于晴天霹雳,再次把我震懵了,整个身体都变的僵硬。难道彼得竟然是穆子鸿的儿子?这两个用不同的方式伤害了我,玩弄了我的男人,竟然是一对亲生父子?

    “不,不!”我听到心里有个声音在狂喊,不愿意相信这是事实。但穆子鸿却没有否认,脸颊上的肌R不住的颤动着,显然是在极力的压抑着震怒。他回过头,对须美和清子说:“找件衣服来,把敏敏扶到医院里检查一下,然后再送回家里去。”

    须美和清子齐声答应,脱下各自的外套走过来,遮盖住我赤裸的胴体,又小心的把我搀扶起来。我颤声说:“你……你真的是……”

    穆子鸿点了点头:“没错,我不姓穆,我姓李,真名叫李鸿。”

    我只觉得全身冰冷,两眼直直的望着他。这个男人,我把自己交给了他,还为他怀上孩子,可是竟连他的真名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李鸿避开我的视线,狠狠的瞪着彼得,沉着脸说:“听着,我不许你再去骚扰敏敏。从今以后你要是再敢碰她一G头发,别怪老子对你……”

    说到这里他的语声顿住了,彼得却冷冷一笑:“怎样?你要对我怎样?处决我么?”

    李鸿被激怒了,劈手揪住彼得衣领咆哮:“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爸?”

    彼得也不甘示弱,用更大的声音吼叫:“你呢?你有没有把我当成是你的儿子?”

    他推开李鸿,伸手指着我,神经质般的咯咯直笑:“一年前我被这个女人害惨了,叫你为我报仇。记得当时你是那么的愤怒,你说要用最残酷的方式来毁掉她,要让她自己心甘情愿的堕落,成为最下贱的婊子。然后我才出现在她面前说出前因后果,痛痛快快的羞辱嘲笑她,这样的报仇方式才叫绝!你说这个过程会比较长,不过只有这样才能把她一步一步的推进深渊。你是我的亲老子,我当然无条件的相信你的话……”

    我只听到一半就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,一颗心彷彿在滴血,所遭受的创伤远远的超过刚才R体上的疼痛。原本以为李鸿只是为了佔有我才设下圈套,谁知道事情的真相竟是更加残酷十倍,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个可怕的Y谋!

    厅室里再没有其他声音,只有彼得一个人在诉说着:“我按照你的要求耐心等待着,转眼一年过去了,你得到了她的R体,让她被老公抛弃,再让她死心塌地的为你怀孕,到最后成功的征服了她的身心,可是你却始终也不肯让我出来揭穿一切。我每次问你,你都找各种各样的借口拖延,这是为什么呢?我想了又想,终于明白过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他喘了口气,情绪激动的喊道:“原来我的亲老子弄假成真,已经迷恋上了这个贱女人的身体,再也不打算替儿子报仇了!你说,是不是这样?你敢说不是吗?”

    李鸿沉默了一下,冷冷的说:“你说是就是吧。我已经让她家庭破裂,夫离子散;你也已经发泄过欲望,尽情的侮辱了她,有什么仇恨都报了,这件事可以到此作罢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,这件事没完!”彼得失控般狂叫,“这个贱女人毁了我一生,我绝不会就这样算数,让她下半辈子跟着你过幸福生活;我要把她变成最下贱的娼妓,每个男人都可以随便的C她……”

    他哈哈狂笑着,转身对那两个黑人下令:“你们上!今天就在这里干这个婊子,把她干到流产为止!”

    “你敢!”李鸿再次揪住他的衣领,眼睛里露出森冷的寒意,“别逼我发火!彼得,别逼你老子发火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眼神变的十分吓人,可是彼得却像是豁出去了,不顾一切的喊道:“如果你还认为我——你的亲生儿子比这个贱女人重要,你今天就别拦着我!”

    “她虽然比不上你,可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却比你重要!”李鸿冷笑,“如果那是个男孩,将来就要继承我们李家的烟火。不然你已经丧失了生育能力,我们李家难道到你这代就绝种吗?”

    彼得的脸一下子变的血红,陡然发出一声狂叫,猛地把李鸿推倒在地,转身扑到房间角落打开一个抽屉,回过身的时候手里已经多出了一支黑亮的左轮手枪。

    须美和我都不由自主的尖叫起来,同时只听卡嚓卡嚓几声响,跟着李鸿进来的三个保镖也一起拔出了手枪,黑黝黝的枪口全都对准彼得。

    厅室里一下子陷入了死寂,所有人都骇然变色,时间彷彿在这一刻静止!

    几秒钟后,李鸿吃力的站起身来,怒视着彼得厉声说:“怎么样?你还想杀死你老子么?”

    “别逼我,你也别逼我……”彼得像是已经陷入了狂乱,整个人都在控制不住的震颤着,红着眼睛不断重複:“我今天就是要把这贱女人干到流产……就是要干到她流产……”

    李鸿气的嘴唇哆嗦,可是凝视着枪口的眼睛里也闪过一丝惧怕,双方一时又僵持住了。

    清子试图打破僵局,对彼得甜甜的一笑,用缓和的语气说:“先把枪放下吧,哥。爸爸也是为你好呀……”

    她一边说着,一边小心翼翼的向彼得走去。彼得却把枪口调转对准她喊道:“别过来!”

    清子停下脚步,委屈的望着他说:“哥哥,你真的忍心杀我?你忘了我们以前的生活是多么快乐?你不但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,也是我的第一个男人……”

    我的头脑一阵晕眩,眼前的景物全然模糊了。清子竟然是李鸿的女儿,彼得的亲妹妹!这又是一件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事!回想起李鸿和须美,清子三人颠鸾倒凤的情景,谁能相信他们三个竟然是父母和女儿的关系,这实在太令人震撼……相比之下,彼得和清子的兄妹乱伦倒微不足道了……

    就在这时,忽然听到彼得发出一声狂吼,声音里满含着惊怒。我蓦地回过神来,睁大眼睛一看,只见清子正施展出空手道的功夫,扑上去把彼得撞倒在地。

    彼得摔在地上一个翻滚,手里的枪却没有跌落,猛地对准了这边的方向……

    ——砰砰!

    震耳欲聋的枪声响起,三个保镖抢先开火了!枪声就像爆竹似的一声接着一声,把我的尖叫完全掩盖!

    我最后看到的,是彼得变成了一个血人,身上起码多出了十几个窟窿,鲜血如泉水般狂喷出来,构成一副震人心弦的画面。然后我就晕了过去……

    ***    ***    ***    ***

    等我醒过来时,人已经躺在医院里了,须美和清子在旁边陪着我。医生给我做了检查,除了Y道撕裂和身上多处擦伤之外,并没有什么大碍,肚子里的胎儿幸运的保住了。只是我的J神却濒临崩溃的边缘,那一幕血腥的景象给我的感受太深了,以至于我每晚都会发噩梦,直到半个月后才逐渐的复原。

    那一晚发生的惨剧,结果是彼得身中十五枪当场毙命。其余人都安然无恙,事后警察有进行过调查,做出的结论是这属于正当防卫,没有人需要对此付上任何责任。

    不过,这个案子不知怎地惊动了记者。父子两人为了一个女人而自相残杀,这件事本身就具有卖点。虽然在当事人的严密封锁下,记者们无法瞭解到这件事的真正动机和内幕,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写成一篇篇绘声绘色的报道。比如一家华文报纸的标题就是这样写的:“女硕士生不知自重引发人伦惨剧,父子二人争风吃醋导致一死一悲!”

    在这些报道中,我都被描绘成是个贪图享受的女子,刚到美国就干脆的甩掉了丈夫,先是和同学彼得发生了关系,后来因为不满意而转投他父亲李鸿的怀抱,为了金钱心甘情愿的包养,成为这样一个具有黑社会背景的富翁的情妇。而彼得对此心怀不忿,终于酿成了这样一场悲剧。

    看到报道后,不仅老公彻底的对我死心,就连一般的留学生和华人都对我颇为鄙夷。我成了一个臭名远扬的女人,出院之后就搬回了李鸿家里,别无选择的继续当他的情妇。

    我不是没想过把事情的真相原原本本说出来,可是那晚血淋淋的枪击场面令我不寒而栗,而事后李鸿也警告我不要多嘴,否则他虽然舍不得对我下手,但是对我的老公和儿子阳阳却不会客气。

    我不寒而栗,完完全全的丧失了反抗他的勇气。经过多重的打击和折磨,现在的我已经跟过去判若两人了,变的自暴自弃,变的害怕面对现实,彻底的屈服在了残酷的命运中。

    就这样,我继续和李鸿同居着,十月怀胎期满,顺利的在医院里产下了一个女婴。

    李鸿对我生女儿并不是很高兴,但对我丰满成熟的身体却还是很有兴趣。由于最后几个月里为了保护胎儿,我都是靠口交和R交来替他解决的,没有真正的做爱过。他大概是憋的狠了,还等不及我坐完月子,就急不可耐的和我恢复了X生活,每晚都要在我身上发泄欲望,还常常叫须美和清子一起来玩各种变态的X游戏,结果我产后才短短的两个月就又怀上了身孕。

    李鸿眉开眼笑,很为他自己的充沛J力得意,说这一次应该是个男孩了。不料事与愿违,四个多月后我去医院里做了透视检查,这一胎竟然还是女孩!

    这下子李鸿难以控制的失望了,对我的态度逐渐的发生了变化,不再像以前那样宠着我了。有一晚他喝醉了酒回来大发雷霆,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,说他为了我把亲生儿子都杀了,无非是希望我能给他添一个新的儿子继承香火,谁知道我的肚皮却这么不争气。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这不是我的错呀。”我忍不住哭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好了,好了,算我倒霉,女儿就女儿吧。”他大概是怒气发泄完了,不耐烦的挥着手,嘴里嘟哝着说,“反正女儿长大了,也可以跟清子一样来侍侯我。自己生下的美女自己享用,也不算怎么吃亏……唔唔,就这样吧……”

    我惊呆了,到这时候才完全看清楚了这个人的嘴脸,心里不禁发出怆呼:“天啊,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衣冠禽兽,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放过……”

    可是悲痛和懊悔又有什么用呢?一切都太迟了,我已经无力再从这个火坑里挣脱……

    又过了两个月,李鸿的表现越来越是恶劣,竟然在家里包养了另外一个年轻漂亮的少妇,而且也让她怀了孕。他厚颜无耻的说这是在“广泛播种”,早点把儿子生出来才能安下心。

    我只能忍气吞声,把淒凉的泪水往肚子里咽。但那位新来的情妇却还是看我不顺眼,处处的找茬刁难我。当她查出自己怀的是男胎后,在家里的地位更是一跃成为了女王,颐指气使的连李鸿都要让她三分,终于有一天,她毫不留情的把我连同女儿一起赶了出去。

    那时我已经又快分娩了,一边还要带着个不满一岁的女婴,走投无路的绝望令我差点去自杀,还好须美及时赶来救了我。她同情的叹息着,告诉我说二十多年前她也曾遭遇过相同的命运,当时她和两岁的清子也是被李鸿的正室赶走的。

    后来她虽然有了自己的事业,清子也长大成人了,可是母女二人都仍然受到李鸿的控制。

    “像你这样的情妇,李鸿还有好几个呢。”须美最后说,“现在她们都在想法设法的取悦他,想要替他生个儿子。这样才能母凭子贵,享受到他庞大的家业,下半辈子就不用发愁了……”

    我木然的听着,请求须美暂时收留我。她爽快的答应了,让我住在酒店后面的空置房间里。不过在我把第二个女儿生下后,须美说我必须自己赚钱谋生才行,并建议我重新C起三点式吧女的行当。

    我起初不肯,自己四处去找工作,还想谋一个正当的职业。可是没有任何一家公司肯雇用我,后来我才知道,这是李鸿暗地里施加影响造成的。他不希望我过上新生活,想把我永远的掌握在手心里,而这个目的无疑达到了。我很快就在残酷的现实面前低下了头,回到了须美的酒店里重C旧业。

    ***    ***    ***    ***

    “敏敏,把这扎啤酒送到五号桌去!”清子在柜台后忙碌着,看到我经过就叫了一声。这些年来她和我一样,都是在须美的店里帮手干活。我原先有些恨她欺骗了我,但是时间一久也就逐渐淡然了,现在关系还算不错,只是无法再像以前那样“亲如姐妹”了。

    “好的。”我端起托盘,踩着镂空细带的高跟鞋,穿过人群向五号桌走去。

    我走的很慢也很小心,生怕一不留神摔倒,因为我刚刚才查出自己又怀孕了,虽然肚腹上还几乎看不出什么迹象,但总归是有些提心吊胆。

    “HELLO,两位先生好,酒来了!”我浮起职业X的笑容,俯身把托盘放在了桌上,然后用熟练的动作开始斟酒。

    坐在桌边的两位都是华人男子。其中长头发的那个一看就是好色之徒,一双眼睛亮了起来,贪婪的盯着我饱满鼓胀的X部。

    我知道自己一弯下腰来,上半身仅着的X罩就无法再遮掩住什么了,从他那个角度可以轻而易举的看见大半颗雪白的R球,也许连N头都能瞥见,但是我却没有去刻意防止自己走光。反正这种情况每天都会发生,我也早就已经习惯到麻木。

    “两位请慢用吧。”倒完酒后我正想离去,不料那长头发却一把拉住我的胳膊,把我拉到了他的大腿上。

    “别急着走啊,我还没给你小费呢!”长头发满脸Y笑着,从衣兜里掏出钱包,抽出了一张二十美元的钞票。然后他一只手托高了我丰满的双R,另一只手把钱塞进了X罩。

    “多谢啦!”我按照规矩上身前倾,把高耸的R峰挤压向他的手臂。长头发露出色魂与授的表情,想要把整只手掌都伸进X罩,但是我却灵巧的躲开了,踮起脚尖站了起来。多年的三点式吧女生涯,我已经学会怎样在赚到小费的同时,只需要付出最少的牺牲。

    不料刚站稳身子,裸露的臀R就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,另外一个客人的声音在身后嘿嘿笑:“美女,跟我们哥儿俩出去‘喝一杯’如何?”

    “哦,这可不行。”我转过身说,“我从来也不跟人出去‘喝一杯’的…”

    “不会吧?我们可以多出点钱的!”长头发垂涎欲滴的舔着嘴唇。

    “不是钱的问题……”我淡淡的说。

    两个客人露出不信的表情,还想继续用高价来打动我,相邻的桌边却突然响起了一声口哨,有人怪声怪气的说:“你们是新来的吧?知不知道她是李老板包下的女人,谁敢约她出去‘喝一杯’?能看能M就是极限啦……”

    说话的是个矮胖子,是常来这里的熟客,两个客人听后“哦”了一声,都显得十分失望,看着我的眼光满含着恋恋不舍。

    “老王你可真多嘴!你不开口,没有人当你的舌头烂掉。”我白了那矮胖子一眼。因为彼此比较熟悉,大家经常互相开玩笑,说起话来就很随便。

    老王眨眨眼,带着几分酒意摇摇晃晃的走过来,揽住我的肩头涎着脸说:“敏敏,你刚到这家店里那天我就认识了你,到现在已经七八年了吧?看在这么久交情的份上,能不能再额外给我点甜头?”

    “什么甜头?你不是又想要我的内裤吧?”我斜眼瞟着他,摊开手掌说,“还是老规矩,拿一百美元来,下班后我就把身上这件脱给你。”

    “哦,不。你Y部的气味我已经比你自己还熟悉了……”老王摇了摇头,故作神秘的说,“这次我想要另外一件东西,我愿意出五百美元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?你想要什么呢?”我心里盘算了一下,前几天和领班小姐打麻将时刚把钱输了个J光,有了这五百美元,也许很快就可以翻本了。

    “我想要一张你的全裸照片。最好是像《花花公子》里那样,把双腿叉开的那种。”老王笑嘻嘻的说,“这样今晚我就可以一边看着你的裸体,一边兴奋的自渎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BULLSHIT!”我没听完就知道他在调侃我,重重的“呸”了一声,没好气的反唇相讥,“想的美,五百美元就想看全相?你不如回家对着你妈逼自渎吧!”

    这句话说的大声了点,周围很多人都听到了,一齐哄堂大笑起来。老王倒也不觉得难堪,也跟着呵呵大笑,顺手又在我身上捏了一把才放我离开。

    “敏敏,敏敏!”清子的声音又从柜台那边传了过来。

    “FUCK!”我在心里诅咒着,这娘们今天是怎么了?什么事都要叫我。虽然有些不悦,但还是循声走了过去……

    好不容易挨到下班时间,我拖着疲累的身躯走到更衣室里,揉着自己酸痛的双腿直皱眉。不过解下X罩一看,里面有十几张花花绿绿的钞票,积累起来有将近两百美元,心里才又高兴了一些。

    站起身把钱收好,我点起一支香烟抽着,双唇老练的吐出一个个烟圈,和吧女姐妹们开了一阵玩笑。几分钟后我看到脚边有一个寄给我的包裹。拆开来一看,里面是我专门定做的X感内衣,由厂商直接寄过来的。

    “还真够快的。”我自言自语着拆开了包裹,拿出装束就穿了起来,然后走到试衣镜前打量着自己。

    这是一套露X束腰马甲,由两片布中间用绳交叉系住,背后是整排扣子。因为要遮住小腹上那丑陋的阳具图案,我只能穿这种类型的束腰马甲,由X部下缘到臀部上方都能包裹住,不过这一套跟以往的有些不同,特别採用了半圆形钢圈来托住R房。

    尽管我一直很注意保护身材,可毕竟是四十岁的女人了,再加上先后生过三个孩子,还做了好几次人流,X前的R房虽然比以前更加的丰满,就像是两个肥美多汁的大蜜瓜一样R鼓鼓的,握起来手感也更加的柔软,但是在弹X上却不如过去了,而且还有点儿下垂。用这种坚实的钢圈可以把R房撑的高高耸起,看上去像从前那样又挺又俏。我对镜自览了一阵后觉得相当满意,这笔钱总算没有白花。

    这时吧女们已经走光了,更衣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。正准备离开时,我忽然无意中发现地上有张废弃的报纸,上面刊登着的一张照片似乎有点眼熟。

    我下意识的捡起来一看,这是份华文报纸,照片拍的赫然是春风得意的老公,旁边还拥着个年轻温娩的女子。他跟我离婚后自己读下了硕士文凭,然后回国发奋图强开创事业,只用短短几年功夫就功成名就了,现在已经是拥有上千万资产的集团总裁,正准备在下个月率代表团过来谈生意。报纸上还说他已经结婚了,新娘就是身边的这个女孩子,也是一个富家千金,不过很体贴人云云。

    我呆呆的看着,心里不知是一股什么滋味。其实这些年我经常看到他的消息,起初看到时还有种被针尖刺痛心肺的痛苦,后来就慢慢的麻木了,只剩下一种恍如隔世的怅惘。我知道,我们俩已经走上了不同的人生道路,偶尔回忆往事,当年新婚燕尔的快乐,刚到美国时同甘共苦的日子,都已经流水般一去不复返,再也不会回来了。

    看着老公身边那温柔微笑的新娘子,表情是那样的甜蜜幸福,我心中忽然再次的刺痛起来,再抬头看看镜子中的自己,虽然容颜依旧美丽,可是眉梢眼角间却带着种无法掩饰的憔悴沧桑。

    还有这身暴露挑逗的打扮,将我全身的曲线夸张的勾勒了出来,看上去巨R丰臀,腰肢纤细,光裸着一双修长浑圆的美腿,足下蹬着的是一双鞋面镂空的细带高跟鞋,白嫩的脚掌和十G纤纤足趾都袒露着……总之,镜子里的我浑身都在焕发着一股风尘女子的气息,充满了Y荡的R欲。

    泪水不知不觉涌上了眼眶,我跺了跺脚,狠狠的把报纸揉成了一团,扔进了脚边的垃圾箱。

    脱下束腰马甲,我强迫自己收拾好心情,换上衣服离开了更衣室,到楼下买了热腾腾的消夜,然后回到酒店后面自己的房里去。

    “爱丽丝,朱莉亚……”我一边掏出钥匙打开门,嘴里一边叫着,“看妈妈给你们带什么来了?是你们爱吃的热狗和署条……”

    爱丽丝和朱莉亚就是穆子鸿让我产下的两个女儿,今年分别是八岁和七岁。

    她们完全继承了我的美貌,无论谁看见都称赞说长大一定会比我还漂亮。

    以往一听到有消夜,两个小傢伙都会连蹦带跳的迎上来,可是今天外间却静悄悄的不见人影。我有些诧异,侧耳一听,卧室里传来喧哗吵闹的声音,似乎她们正在争执着什么。我放下宵夜,轻轻的走到门边一看,两眼一下子瞪大了。

    只见两个女儿正在房间里嬉闹着,清秀的小脸上画着色彩鲜艳的浓妆,身上分别穿戴着我的两套三点式。她们的个头还没多高,稚嫩的身躯也还没有发育,紧窄的丁字裤也还罢了,但是小小的X脯上戴着我那尺寸巨大的X罩,颤巍巍的在眼前晃来晃去,看起来真是又滑稽又怪异。

    “FUCK!你这个小贱货,快把你这件给我!”爱丽丝跳到妹妹的身上,一边动手扯着她的装束一边叫嚷,“你又没N子又没屁股,穿这套大的干什么?快给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给……就是不给!”朱莉亚小脸涨的通红,身体滚来滚去的挣扎,“你自己还不也是一样?这套是我先拿到的,我就要这套……”

    “再不给我就打你了!”爱丽丝威胁的晃着小拳头,“我会打肿你的脸,把你揍成一个烂猪头!”

    “来呀,谁怕谁?”朱莉亚不甘示弱的叫,“你揍我,我就在你肚子上刺绣,也给你绣上一G大香肠……”

    我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,一头闯了进去,不由分说的扬起巴掌,“啪啪”的一人给了她们一个耳光,劈头盖脸的叱骂道:“你们在说什么呢?是谁教你们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?我说过多少次了,别乱动妈妈的衣服,你们怎么就是不听?小小年纪就喜欢穿戴这个,长大了也去出卖色相吗?你们真是气死我了…”

    两个小女孩被我打的晕头转向,“哇哇”的一起哭了起来。我更加生气,挽起衣袖冲到门边,正想拿出扫帚教训一下她们,谁知却撞进了一个正在进门的男人怀里。这男人顺势伸手搂住了我,一低头就吻住了我的嘴唇。

    “唔唔!”我先是吓了一跳,随即看清这人是李鸿,整个人不由自主的软了下来,乖乖的吐出舌尖和他激烈热吻。

    直到把我弄的娇喘吁吁,李鸿才停了下来,大手揉着我的屁股诧异的问:“怎么了?刚进门就这么吵?”

    “还不是你的两个女儿顽皮?”我垂下头委屈的说。

    “只是穿个三点式而已,小孩子家开玩笑,没什么吧。”李鸿看了她们一眼,若无其事的说着,话题马上又转回了我身上,“又怀孕了是吗?好好保养身体吧,这几个月我会多给你寄点生活费。”

    “嗯,我想……这次应该会是男孩了,我有预感……”我温驯的靠在他怀里,满怀希望的说。

    “女孩也无所谓……哈哈,只要长大像你一样迷人就行!”李鸿呵呵笑着,脚后跟踢上门,一只手已经撩开了我的裙子,老练的把内裤褪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爱丽丝,朱莉亚,你们俩先去睡觉吧……”私处被chu糙的大手一M,我很快就控制不住的淌出了Y水。也许是进入了虎狼之年,我现在的情欲是空前的高涨,恨不得每天都被男人狠狠的肏,可是李鸿却隔几周才来光临一次,而且又不准别的男人碰我。我真是要熬的发疯了,有时候甚至希望那些客人能用强来得到我,但却没有一个人有这样的胆量。

    “我们还不困……”两个女儿眼泪汪汪的,撅着嘴嗫嚅的说。

    我眉头一皱,正想用母亲的身份下命令,敏感的Y蒂上突然被指尖轻轻一拨,电流般的快感立刻冲上脑门,我嘴里发出的声音变成了一声呻吟。

    “何必叫她们走呢?”李鸿低低笑着,“就让她们看看妈妈Y荡的样子,长大了也好学的更快些……”

    “哧溜”一声,火热的RB藉着Y水的润滑捅进身体,一下子就C到了Y道最深处,子G口被G头撞中的强烈快意令我全身都颤抖了起来,激动的泪花都迸了出来,再也顾不上去管女儿走没走了。

    李鸿把我抱了起来,一步步走进房间里,整G大屌都没入我身体。欲仙欲死的快感遍佈每一寸肌肤,我情不自禁的用双腿盘住了他的腰,自己兴奋的上下扭动着身躯,X罩被扯了开来,裸露的R房在X前抛出一道道汹涌的波浪。

    但李鸿却似乎有些心不在焉,眼睛看着别的地方。我嘴里娇喘着,下意识的转头顺着他的眼光望去,这才发现他看的是两个女儿爱丽丝和朱莉亚。她们正站在床边,瞪着两双小眼睛好奇的望着我,也许是极度的愉悦沖昏了我的头脑,也许是满溢的泪水令视线变的模糊,我突然觉得她们穿戴着三点式的样子挺好看的。

    是的,那虽然稚气却秀丽可爱的脸蛋,儿童才有的天然娇嫩肌肤,稚嫩而纤细的小腿,还有那在丁字裤下露出的雪白小屁股,配上三点式后彷彿都变的极其诱人起来,像是增添了一种本该是女人才有的挑逗和吸引力。

    穆子鸿望着她们,眼睛亮了起来,S出极其复杂的光芒。那绝不是父亲对女儿应该有的视线,他一边搂着我的腰大力抽C着,一边慢慢的向她们走去。我眼睁睁的看着,即将来临的高潮令我什么也不能去想了,只能发出一声声哭泣般的Y叫,眼眶里再度流出了泪水……

    是害怕的泪水还是愉悦的泪水?我不知道,真的不知道。我只知道这泪水正和我自己一起跌进深渊,一个有着无边无际快感的深渊。

    (全文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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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秦守:“实在没有想到,一篇征文会写了十多万字,比我原来预计的超出了一倍都不止。而且写作过程中老毛病又犯了,整篇节奏拖拖拉拉,总体的自我感觉并不好,甚至提不起J神来认真修改,大家就凑合着看吧。”

    利比度:“很好看的故事,但作品的风格似乎与以往不太相同呢。”

    秦守:“之所以会写这样一篇作品,主要是自进入色界以来,我本人一直希望能够多涉足一些题材,多尝试一些不同的创作风格。身为男X作者,用女X第一人称来写色文,对我来说无疑就是一种很有挑战X的全新尝试。”

    林彤:“听来像是很值得鼓励的挑战,那么有何心得呢?”

    秦守:“情色文学这种体裁,不管是作者还是读者,都很注重代入感。以往我当然是把自己代入男X角色,而在这次创作的过程中,却要不断的把自己代入女主角的身心,尽管事先已有思想准备,可是动笔之后才深切体会到难度之大。尤其是写到那些被羞辱被虐待的场面时,还要写出‘爽’的感觉来,这真是一种无所适从的折磨:(不过,一次尝试也是一次锻炼,虽然很多地方不尽人意,但能为将来的写作积累经验,也算是没有白费功夫吧。”

    奴家:“看得出来您的努力,以情色文学来说,本篇作品所做的尝试,确实是一个很不错的开始。”

    秦守:“说来惭愧,写色文三年了,总字数也过了一百万,可是我在床戏上变的花样算是少的可怜。去年写《玉兰花劫》时才首次写到肛交,比起诸位作者笔下层出不穷的花式技巧,小弟真是汗颜不已。所以今年试着在文章里写了一些新鲜的花样,比如道具,纹身,群交等,都是我第一次涉足的领域。以前没有这方面的经验(是指文字上哦 ^_^)难免贻笑方家了。”手机用户访问:m.hebao.la

    小粹:“我看了觉得很兴奋喔,谢谢守兄。”

    秦守:“最后交代一下,本文的不少创意和点子,都是出自某人的强烈建议。否则它也写不到这么长 ^_^虽然写的辛苦,但是自己觉得蛮有收获的,特此感谢。”

    召集人:“这是一部很好的作品,现在,让我们欢迎一千零一夜的下一篇《最华丽的复仇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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